
这七个字从方砚秋嘴里蹦出来,书房里的空气沉了下去。 唐长生靠在椅背上。 浮桥那三百黑甲,不是左相的暗棋,是聚贤殿的人,是受聚贤殿调遣的死士。 方砚秋在桌面上点了两下。 “在下亮出相爷的牌子,对方连看都没看,领头的校尉只回了一句话没有聚贤殿的黑玉令,一只苍蝇也别想过河。” 唐长生手指在扶手上叩击。 聚贤殿。 这帮把活人当材料的疯子,手伸到了衡州外围,堵住水路,护着那个穿龙袍的傀儡。 他们要干什么? 等中秋?等太子兵变?还是等他自己送上门? “方先生辛苦了。” 唐长生站起来。 “这事我来办。” 方砚秋欠了欠...
没让你黄袍加身什么意思 让你就藩边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