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好,亏他腿长,几步便迈到门前,将门栓悄悄打开,房门虚掩,自己则重新坐回凳上。谢窈心中慌乱,几欲急出泪来,随手摸到榻上的一柄纨扇遮住了面孔。 李琮甫一进到室内,便看见姐弟二人犹如刚斗完嘴般,弟弟坐在凳上,面红耳赤,姐姐坐在远处的美人榻上以扇遮面,二人都不说话。 “参见殿下”,谢劭起身拱手行礼,李琮摆摆手,示意他坐下,然后走到谢窈身前,笑问,“晏晏,我来了,也不理会吗?”谢窈放下纨扇,露出一张宜嗔宜喜的美人面,有道是“玉貌香腮天赋与,清姿不假铅华”。“殿下也要拿我打趣吗?”谢窈嗔怪道,面上薄红犹自未消。美人轻施薄怒,更显风情灵动,李琮不觉看痴了,不由自主地拿起纨扇,一面替她打扇,一面佯怒道,“你弟弟如何惹你生气了,告诉我,我替你做主。” 谢窈听闻,面上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