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化了这么多年,应该早就没了戾气吧?” 秦韵的脸色变得异常凝重道:“没有。 说来也怪,这水火狱的阵诀明明一直在运转,可陆承渊的戾气就像是无穷无尽一样,这么多年过去,不仅没被炼化,反而偶尔还会引狱中的阴气震荡。” “但最奇怪的不是这个……” 秦韵话锋一转,目光紧紧锁住我道:“大约二十多年前,陆承渊的魂魄突然消失了。 不是被炼化得灰飞烟灭,也不是冲破了水火狱的封印,就是凭空消失了,一点魂息都没留下。 当时女儿村的人慌了手脚,派人在整个地牢里搜了无数遍,甚至挖开了部分铁板,都没能找到任何踪迹。” 我和叶欢、施棋对视一眼,都从彼此眼中看到了震惊。 一个被铁链锁住、被水火阵炼化的厉鬼,怎么会凭...